今夕何夕。

江湖十年夜雨.
单佣富,只刷佣富.不吃逆不吃拆.
生人勿近.闲人勿扰.
全职雷.

啊啊啊吹吹!!!!

临-临是微风临云的临:

失踪人口搞事wwwww摸索几个小时第一次做做出来开心上天

2p原图】



(对的我入凹凸了(……))

【佣富】夜奔

回礼。

长达数年的战争终以赫布里底的胜利结束。不列颠进入了没有主导者的混乱时期,各个训练城决定派出备选亚瑟来争夺王位。盗贼和歌姬首先弃权,佣兵也没有成王的意愿,赫布里底中足以成王的也只剩下富豪了。
佣兵踌躇一番还是选择去问问他的意见,站在房门前刚打算伸手。门扇被倏然打开,掀起风压逼得他向后退了几步。两个人就这样打了个照面,且相顾无言许久。佣兵张了张嘴正打算打破沉默局势,却被对方开口抢了先。
“我不想做亚瑟王。”他说。

金发的男人眉心紧皱成好看山峦,语气却一改常态,显得异常烦躁不堪,连淡色下唇都被他自个儿啃啮得微微泛起嫣红颜色。佣兵心知现在不是欣赏对方美色的当口,他不明所以,也只好硬着头皮去迎合:“为、为什么?”
他已经做好了富豪抛出一大段缘由来解释。可对方只是双唇嗫嚅着,随即似败下阵来一般垮下肩膀,将身体重量倚在门框上。
“…我没有信心。”
语气中并非不满,更多的是不甘与自责。
“我不能将我未成熟的想法加诸于民众、用他们来孤注一掷。”
脸上露出的落寞神情。即便在被告知某条商路全线崩盘时也能够保持的自如神态,如今却荡然无存。佣兵从未见过这样的富豪,絮絮叨叨说着自负的话,双拳紧握着微微发颤。
“…所以我没办法…”
“…喂。”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富豪的肩膀轻轻摇晃,龙胆紫般通透双眼在灯光下也不难看出其中掩藏的坚定。
“不想做的话不做不就好了。”
“…哈?”
富豪似乎是被吓到了,眉心舒展随即又立刻蹙起,微张双唇中发出短促音节以表自身疑惑。
“这种事又不是你不干就可以撂下担子的。佣兵,你果然还是太天…佣兵?!”
话说到一半他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妙。双足离开地面,佣兵的手正抄在后心和膝弯处,富豪的手臂也因害怕坠落地面而紧紧缠住他的脖颈。
商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但还没等他开口,耳边就被风声灌满。
佣兵带着他从房间的窗口跳了出去。

索性宿舍被安排在一层,不然的话怕是要跟佣兵一起殒命—不,不。会落命的大概只有自己而已,这家伙皮糙肉厚身手也好,反倒是自己会被这种粗莽举动吓得回不过来神…
富豪胡思乱想着又收拢了些手臂,夜晚凉风抚过脸颊稍许唤回了一点意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佣兵横抱着站在城内的街道上。
“…喂!?”
还没等他说出任何抗拒的字眼,佣兵就开始向前奔跑。穿过狭窄街道路经准备开店的商铺,富豪只能尽力将脸埋进对方的深色背心里,面色一沉低声怒喝:“你疯了?”
对方却没停下,只是在微微气喘间如此作答:“不想做亚瑟王的话,不做不就好了?你自己下不了抉择,就让我带你走。”
佣兵没有低头去看他,只是选择了距离城门最近的路线。他没带上剑、盔甲也只穿了一半。两人都身无分文,或许半路就将折返。这肯定是一次失败,仅凭着某人任性的出逃,富豪这样想着,无意识地将自己交给那个看似鲁莽的棕发青年。

他们却没考虑到后续问题。隔日在城内爆发出了劲爆新闻,“新任亚瑟王离奇失踪,究竟是私奔还是单飞”又是后话了。

【佣富】赫布里底的男性亚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赫布里底的男性亚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斯卡哈从终于舍得她那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时针摇摇晃晃地摆过了七点,她眼下的青黑代表着这人昨夜通宵工作没来得及睡眠。推开门去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她决定去餐厅觅食来填饱自己空空如也的胃袋。

走出工作室后直走右转,熟门熟路地推开雕花木门。长桌边坐着两位女性,纯白的兔子妖精站在桌边,手中持着银壶正往杯子里倾倒着深褐色的液体。

“今天又是黑咖啡?”斯卡哈愁眉苦脸地拉开座椅坐下,接过乌沙哈递过来的瓷杯一饮而尽。摄取了些许咖啡因后混沌头脑终于再次运作起来,她环顾了一圈:“富豪和佣兵呢?还没起床吗他们俩。”

隐约记得佣兵昨天和自己告了两天的假,拖着富豪就出去了。

“是、富豪大人和佣兵大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俩混小子不会玩昏了头、在床上呼呼大睡呢吧——什么?!”

 

斯卡哈很生气。

她气呼呼地用力抽打了几下那所谓的从断绝时代遗留下来的红木大桌,坐到旋转椅上转了好几圈,然后停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乌沙哈!去调城内的监控记录。”

“…欸,赫布里底什么时候装上监控了?”盗贼惊异地睁大了眼睛,“那我岂不是不能再做盗贼了、呜哇——在科技面前无处遁行了啊。”

“是东方的神秘国度给予训练城的资金支持,”斯卡哈面无表情地一挥手,硕大幕布缓缓落下,“他们俩应该不会出城…两天的假日还不足以支持远途旅行。”

“所以说为什么要找他们俩回来啊,明明都是成年人了…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吧?”歌姬用手指绕着发丝忍不住抱怨,“难得的假期…哈啊、我还想多睡一会的说…”

教鞭划破空气抽得啪啪直响:“作为监护人,我不允许这群臭小子夜不归宿!”

盗贼心想还好你是临时的,要是终生的得把我们玩死啊。

 

四颗脑袋聚在唐·库利面前,监控录像被调整到昨天下午的时段,数十个分屏画面在幕布上闪烁,超级电脑发出处理信息的巨大轰鸣声,其中一个画面被放大呈现在她们眼前。

棕色短发,熟悉的龙骨盔甲,跟着金发男人身后亦步亦趋的身影。两个人在集市中一个摊子前站定,富豪撩起耳边的额发别到耳后,低头仔细挑选起货品来。他在摄像机前只露出半张侧脸,耳坠随着身体动作小幅度地摆动,时不时露出耳后白皙肌肤来。他身后的男人今天恰巧没有带着剑,偏长发丝遮住了脸颊看得不甚分明。富豪突然向后仰去,脚下趔趄又立刻站稳,转过身来似乎想要看着对方。那人却不领情往前一凑,然后他们看到金发男人倏地睁大了眼,退开几步用拇指抹了抹下唇。

“…他这是,被人亲了?”

“也有可能是被撞到了而已吧…富豪为什么会往后仰倒?”

“我假设你们意识到他的发辫在那一瞬间抻直了…”

屏幕底部隐隐显出一小块肉色来,大概是后面的人用力拽了富豪的头发。

歌姬微微踮起脚尖试图去看另一位主角的正脸,又猛然意识到自己只是在看影像而已:“说不定只是和佣兵长得像呢?”

“找个和佣兵长得差不多的恋人?细思恐极哦。”盗贼坐在桌子上晃着小腿,全然不顾室友几乎抓狂的表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画面,“没想到富豪先生还有这种癖好啊—☆”

两人在货摊面前站了一会,似乎起了点争执,斯卡哈试图让超级电脑将音频也分析出来,无奈四周人声太过嘈杂只好作罢。期间两个人仿佛谈妥了什么,转身并肩向着另一侧摊位走去。

这时她们才看清了另外一个人的正脸。佣兵将双手枕在脑后,一派悠闲地跟着富豪后头,而后者则是长叹了口气,食指抵住太阳穴摇了摇头。

自两人转过来之后歌姬就没再说话,瘫软着跌进椅子里,盗贼也停下了用脚跟敲打桌子的行为,跳下桌来轻盈地跃到粉发女孩的身后,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

会议室突然陷入沉默中,直到他们俩在集市转了一圈、佣兵手中的纸袋快要抱不下的时候,两人终于朝着出口走去,逐渐消失在监控范围之内。棕发的男人艰难地将手中物什都集中在左手上,腾出一只手悄悄地牵住了自己的恋人。

“…自家白菜拱了自家白菜,我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呢。”魔女教官咬着下唇蹙起秀眉陷入了思考,歌姬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转过旋转椅一把抱住身后娇小的女性,猛地将脸埋进了并没有什么料的胸部里。

“是、是…我知道,没有什么比喜欢的人居然是个基佬更让人难过的——”

“我还以为他们俩是富佣来着…!”

“…重点是这个来着吗?佣富也不错啊。”

 

四个人重新回到了大厅内,门外突然传来金属制品互相碰撞的响动,不待斯卡哈下令其余人便扒上了门缝严守以待。佣兵推开训练城的大门时本能地觉得危险,常年作为雇佣兵的直感让自己在门扇被打开的一瞬间他伸手护着富豪硬生生撤回了即将迈出去的那步,四条黑影顺势扑了个空,齐齐倒在了门前柔软的地毯上。

“…你们在做什么,特殊的欢迎仪式?我也只是和富豪出去了两天而已,没必要这样吧…”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蹲下身,和富豪一起扶起毫无形象可言的女性们,顺势帮歌姬拍去了裙摆上的灰尘。

斯卡哈秀眉横对:“只出去两天?”她的教鞭被握在掌心,仿佛下一秒就会如同一条毒蛇般窜出来咬住他的胳膊、将毒液注入血液中去,“夜不归宿、还拱了富豪?”

“什、等?!”

 

二人被提溜到办公室详谈,盗贼和歌姬扒着门缝往里窥探。佣兵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腰板将双手放在膝头,俨然一副做错了事等着批评的乖巧模样,富豪则靠着椅背、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斯卡哈在他们面前转来转去:“加训。体能和对战各加两组,不许缺席。”

“…喂、斯卡哈,”佣兵忍不住出声打断,“给我一个人增加训练就够了,这家伙还是别——”

“我接受。”富豪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不过你如果只是想说这个的话,没必要把我们俩喊到这里来吧。”

佣兵瞬间噤声,偷偷地用眼神给富豪递出信号。对方却全然不予理睬,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从容应对,两个人对峙许久后斯卡哈终于被打败,收了教鞭指指点点两人:“昨天为什么没回来?”

“陪这个笨蛋去了孤儿院,跟孩子们玩得晚了就在外面休息了一晚,”富豪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用他的钱。”

斯卡哈冷笑:“那你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

富豪下意识提了提领子,而佣兵几乎按捺不住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没有!”

不攻自破。

当然富豪的脖子上并没有红印,所有的痕迹都被他妥帖地掩藏在衬衣下。加训依旧要继续,只不过时间被移到了两周后。两位备选亚瑟的恋情就这么被捅穿了出来,训练城里的气氛却没什么改变,歌姬和盗贼依旧出入成双,彼此之间打闹动作也逐渐变得亲近起来。

 

“…我怎么觉得,斯卡哈只是因为我们俩夜不归宿才生气。”佣兵喃喃自语着,将擦拭好的圣剑放到床边,收走恋人手中浏览的书本准备去放好,富豪伸手抓住了他身后弹动的麻花辫用力一扯,佣兵差点踉跄绊倒,转身疑惑之际就被人柔软唇瓣迎个正着。

“这是回礼。”


【佣富】短打

两人现在躲在某个咖啡店的屋檐下,注视着雨滴顺着檐角连着线,又断成水珠砸进泥地里晕出一片深色。

十五分钟前他们正因为训练城内物资缺减而被乌沙哈赶到集市上购物,返程途中富豪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忧心忡忡地担心起了会不会降雨。

“应该不会吧今天天气这么……”

一块乌云缓缓地顺着风流移动,挡住了最后一缕阳光。刹那间风云涌动,天空阴沉得像是要滴下水来。

“……不幸啊。”

十分钟前他们目送着盗贼钻进唯一一把粉色蕾丝小伞里,勾着歌姬的手臂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两位男士谁也不想和姑娘们共撑这样一把雨伞,于是他们只能站在临时挡雨处下大眼瞪小眼。

五分钟前,佣兵和富豪面面相觑。

 

夏季的雨扰人之处在于随心所欲。上一秒还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下一秒灰色厚重云层从天边袭卷而来,豆大雨点砸在篷布上洇染出大块水渍。雨势仍不见小,甚至还有逐渐密集起来的趋势。佣兵指了指外头,冲着对方说了什么却尽数被雨点拍打地面的声响覆盖。富豪向他颔首,随即就被抓住手腕拉着奔进了大雨中。

冰冷的雨在脸上狠狠地拍。蒙头而来的雨滴把两人砸了个七荤八素,富豪的单片眼镜随着他抹去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水珠的动作被甩到地上砸得粉碎,细小的玻璃碎片在地面上欢快跳跃一阵沉入水底。一时间耳边只剩下两人紊乱的脚步声和雨声,富豪因为体力不支而剧烈喘息,步伐却逞强着紧追着面前人的丝毫不放慢。

待两人奔到训练城门口时雨点已经小了不少,富豪身上的高档外套吸饱了水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直滴落着水珠,佣兵的棕色短发黏在脸侧,也显得狼狈不堪。夏日的雨来势汹汹但去也匆匆,不一会儿天空便放晴,徒留被淋了个透的二人组站在训练城门口呆愣着对视一眼,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乌鸦嘴啊,佣兵。”

“明明是你先挑起话题的啊?”

棕发少年毫不犹豫地顶回去,身后的麻花辫紧贴着盔甲不如往常般活泼跳动,频显颓靡之感。对方盯着他看了一会,伸手理了理凌乱金发哼笑出声。佣兵这才注意到他的发绳在跑动过程中已经不知道散落到了哪处,细小水流汇集在发尾形成一颗晶莹水珠落在锁骨上,顺着肌肤纹路滑进织物里消失不见。

“——佣兵?进去了。”

直到富豪的声音从远处响起他才如大梦初醒般回神,胡乱回应了几句迈步跟上。

真好看啊,这家伙。

他想。


【佣富】大学宿舍里为什么基佬那么多


说好的震卡更新【没人和你说好


梗源自 @临-临是微风临云的临 ,OOC归我。



现代PA

 

富豪心情有点复杂。

两个月前他刚完成了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考试,迎接他的是冗长且无聊的假期。为了打发空闲时间随意下载了一款在学生之间非常流行的手机游戏,并在游戏中认识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同龄好友,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依旧以职业互相称呼。

现在他拖着行李站定在赫布里底大学校门口,艳阳高挂在头顶毫不收敛地散发出热量。手机振动两下蓦然静止,他咽了口唾沫摸出掌机点亮屏幕,一条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佣兵:到了吗?

到个鬼。

这么大的学校到底要怎么找到宿舍。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叹了口起在触屏键盘上敲打一阵,按下发送键。

富豪:还在校门口。

炎炎夏日无阴凉,知了叫声震天响。将手机妥帖地收回衣兜里放好,富豪认命地重新拎起行李箱的拉杆,滚轮碾过小石子儿引得箱子上下颠簸发出单调声响,搞得他在这种闷热天气里更加烦躁。

不知道宿舍里有没有空调。

 

新生报到过后在辅导员处问到了自己的两人宿舍房间号。推开门的一瞬间全身被凉气侵袭,原本的燥热感一挥而散,只余下在丝丝凉意中瑟瑟发抖的份。富豪忍不住偏头打了个喷嚏,正巧对上室友震惊的眼神。

棕发,紫眸…手里捧着掌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游戏界面,昵称是…哦。富豪随意扫了一眼内容当场楞在原地,对方放下手机一个箭步向他身后冲去,速度极快地握住了门把。

“明明知道房间里开着空调为什么还不关门…”

棕发的家伙嘟嘟囔囔着将往外泄露着凉意的门扇闭拢,转过身搔了搔显得有些蓬乱的短发向他递出手掌:“你好,我是你的室友——”

然而对方先行一步抢在他说出名字之前开口:“你好,佣兵。”

佣兵先生惊异地睁大了双眼。

 

世间确实存在许多巧合。从昔日的队友变成室友着实是件令人高兴的事,连带着两人的关系也愈加亲近起来,时不时还会发生点用错牙膏毛巾的小误会,偶尔错框地在游戏交流群里聊起私事也会带起嘘声一片,更有人开玩笑说你们俩索性在一起算了。

或许是有这些哄声的缘故,富豪觉得自己看待室友的心态似乎产生了改变。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追随对方的身影而去,在看到佣兵的爽朗笑容时打心底里也开始高兴起来,而对方也毫不在意两人之间渐渐暧昧的关系。这种状态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斟酌再三还是约了一位心理系的学长进行面谈并向其吐露自己的苦恼。

学长认真地听完他那“我有一位朋友”的故事后,屈起手指托着下巴思忖半晌才没拆穿金发学弟的谎言,且以自己严谨的职业态度来告诉对方,他大概是恋爱了。

…富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宿舍楼下的,等他把魂儿从天际外拉扯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路灯可照亮的暗处恰巧掩藏住身形,不远处路灯下站着一对男女。女孩子手中捧着一个粉色的信封正羞怯地递给对面的男人,而他的室友只是挠了挠脸侧显得有些局促,而后低声说了什么。

他突然不想看下去,转身上楼。

这样大概是……最好的。

 

佣兵突然发现室友渐渐开始对自己疏远起来,即使同处一室也说不上几句话,游戏也不打了,就连在一起上专业课对方也仅是冲他点头示意,保持着淡漠而又礼貌的态度。

…什么啊,我明明还挺喜欢他的。棕发的家伙嘟囔了一句,将一封写着室友名字的情书压入抽屉最底层。

直到他收到了一通电话,从话筒里传来高昂的摇滚乐曲和男男女女的嬉笑怒骂吵得佣兵兴心慌,有人刻意放大音量告诉他富豪在酒吧里喝醉了,他站在床边愣了一下匆匆应了声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推门而入的时候佣兵先被四周环绕摆放的低音炮震了一下,又差点被有色灯光闪瞎了眼,饶是他怎么想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富豪会来这种地方。人群随着舞台上乐队嘶吼着的曲调互相推搡,他努力拨开面前人群直冲角落,终于在酒吧一隅的布制沙发上找到了端坐在矮桌面前的富豪。

而对方似乎没看到他一样,神情恍惚地拿起酒小口啜饮,表面上仍是平时冷静自恃的模样,白皙脸颊沾染上酒精蒸熏出的淡粉颜色却暴露他早已醉酒的事实。精致玻璃桌上陈列开十数个空酒瓶和高脚酒杯,佣兵拿起两支看看标签,都是啤酒。他搁下瓶子矮身凑到对方眼前把人唬了一跳,绯色眸子倏然睁大双唇翕张,没等他开口就手脚并用地逃进沙发角落里,双手撑着柔软布面试图直起腰板瞪他。

佣兵觉得好气又好笑。他伸出手来拉扯对方衣角却被富豪拽着袖子躲过,失了平衡整个人都栽进海绵坐垫中,浅金色长发松散开来搭在肩头,衬衣扣子被刚才的混乱中解开了两颗。佣兵伸出手臂把他圈在椅背和自己之间动弹不得,俯首居高临下观察对方微醺神色,对方敛下睫毛在白皙面皮上投下一片阴影。

最后结果是佣兵不顾对方反抗直接把人背回了家,收到了富豪直冲脸来的一击软绵绵重拳被他脸接,其余都化为伏在他背上的小声呜咽和捶打。佣兵托着室友膝弯一路走回宿舍楼下,走到第二个路灯旁的时候对方已经从水晶池子的震率越来越低抱怨到了宿舍的空调太冷,而他只能无可奈何地应合。还差一步就要踏入光亮处的时候富豪突然噤声一顿,紧接着佣兵感觉到柔软发丝蹭在自个儿颈窝的瘙痒感,随之而来的是对方委屈的低声呢喃。

“接受了妹子告白就好好谈恋爱啊,那个佣兵……”

所以说我根本没有接受对方的情书好不好。

然而跟醉鬼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从他将人轻放到床上之后富豪就摆出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听佣兵你离我远点的态度,迅速拉起被褥蒙住脸只留出一双眼睛直往后退,佣兵只能步步逼近将人堵到墙边无路可退。四目相接却无言,他不知道富豪是没醒过来还是压根没醉,对方在表面上里已经把他划出了可信任的范围外,却在潜意识里完全相信着自己。绯红眼眸中氤氲着水汽越过他四处打量着周遭环境判断自身是否安全,佣兵拍了拍他的脸颊将吸引力转到自己身上。

“富豪。”

金发男人只看了他一眼又别过头去,纤长眼睫扑闪两下紧紧闭拢。好极了,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凑近了在薄唇上轻咬一口,对方受惊般睁大了双眼注视着揩了油就跑的室友,后者正坐在床铺上笑得得意。

“没明白?”

“那再亲一个。”

 


【佣富】一个亚瑟的沦陷过程。

佣兵不知道富豪在别人面前是不是会这样,总而言之,富豪是在佣兵盯着他的情况下,赖床了。

我靠,太刺激了……

佣兵目瞪口呆。

富豪睁开眼睛看了站在床边的佣兵一眼,眼神里揉着迷茫……然后扯了扯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佣兵又睡了过去。

佣兵无言以对。

这人,叫还是不叫啊……?

佣兵绕过去,看着富豪眼睛底下略微显出来的黑眼圈,打算过十分钟再叫他。

十分钟以后佣兵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富豪,起床了。”

佣兵伸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富豪的被角。

“……”富豪又睁开眼睛看了佣兵一眼,然后又闭上。“……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佣兵的内心完全崩溃了。

这导致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看富豪……不,他完全没法直视富豪。

明明人前是一幅可靠的温柔样子,睡觉的时候竟然会赖床。

即便如此,佣兵还是毫不犹豫的站在了富豪床边。

佣兵沉默了两秒,伸手戳了一下富豪的脸,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富豪还没什么动静,估计是在做内心的挣扎吧……佣兵根据自己的经验在内心进行自问自答。

这个戳脸的动作后来变成了理刘海,扯被角,最后变成佣兵理直气壮的坐在富豪的床旁边,低下头在富豪耳边以一种近乎暧昧的姿势叫他。

“富豪,起床了。”

富豪像往常一样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

佣兵眨了眨眼睛。“起床了。”

富豪会赖床的事情富豪他本人没有提,佣兵也从未提起过,就从富豪的秘密,变成了两个人的秘密。

这样的变化潜移默化的隐身在了一天天飞速流逝的时间里,富豪似乎也对佣兵日渐亲昵的动作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在佣兵凑太近的时候伸手按着佣兵的脸颊把他推开一点,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脑袋一点一点的打哈欠。

佣兵觉得这样的富豪真的太可爱了……他刚刚是不是用了可爱这个词?

佣兵没多想。既然富豪没有拒绝,那他就得寸进尺。

那以后两人的关系飞速的好起来,不如说,亲近起来。

从前佣兵在床边叫醒富豪的时候推一推他已经是极限,现在佣兵拽着还没睡醒的富豪起床,在富豪打着哈欠的空当帮对方系领结,看着他吃早餐的时候拿错自己的牛奶。

从前佣兵在富豪晚上做噩梦翻来覆去眉头紧皱的时候会担心的叫他的名字,现在佣兵已然习惯于下床凑到他床边,给富豪一个拥抱。

从前出门采购的时候会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他可以帮忙带,现在自觉的给富豪买一袋他喜欢的小饼干,再热一杯牛奶给他当做训练结束的夜宵加餐。

从前富豪受伤的时候焦急的凑上去关心,现在甚至阴沉下脸跟他吵架,又心疼的帮他包扎。

佣兵觉得自己简直是模范男友……他是不是又说了男友??

富豪对这样的关心丝毫没有觉得不对的意思,佣兵也小心翼翼的维持这样的关系。

佣兵在心里承认,他好像喜欢上富豪了。

再后来有一天,佣兵看着富豪又在每日例行的赖床,抿了抿唇看着对方安静呼吸着的睡颜,向往常一样凑到富豪耳边……鬼使神差的蹭过了富豪的耳朵,在他耳根的地方落下一个吻。

富豪的呼吸持续了两秒,然后一顿。

佣兵愣了一下,迅速直起身子——然而他没舍得站起来,大概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坐在他的床边叫对方起床了呢。

沉默的时间比佣兵想象的长了那么一个多世纪,佣兵的视线不安的四处游移,又忍不住去看背对着他睡觉的富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睡觉。

富豪突然翻过身来,眼睛还闭着,胳膊一伸抱上了佣兵的腰,把脸埋进他腰侧的被子里。

闷闷的声音透过棉质布料含糊不清的传入佣兵耳朵里。

“……再睡会儿。”

佣兵又愣了一下,待到听到对方重新平稳起来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在富豪金色的头发上揉了揉。

“嗯。”

END.

 

 @临-临是微风临云的临 

【佣富】一个亚瑟的沦陷过程。

乖离性百万亚瑟王同人

CP:佣兵x富豪无差

“一位亚瑟沦陷的全过程。”

 

自成为了亚瑟以后,四人组成团队呆在一起也有将近一年了。起初见面的时候,佣兵对于两位女孩子没有什么意见,但对于另外一位男性,偏见还是挺大的。

一身黑色的西装,斯斯文文的带着单片眼镜,红色的眼眸里总是透着清浅的笑意——却看不见内心。佣兵这种直来直去的人,最不能理解的,大概也就是富豪了。金色的发色和勾起的唇角看起来很配,包括他那把细长的佩剑,真是什么样的人就会用什么样的武器。佣兵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巨剑,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却不想,那样的人看起来一幅商人模样,对抗外敌却确实毫不含糊。暗红色像血,脸侧的伤痕渗出的颜色和眼睛的颜色倒是相差无几,脸上还挂着那样温柔的微笑,然后佩剑重重的刺入已被他踩在脚下的侵略者的身体里。那以后,佣兵再看富豪的时候,大概发现他脸上的笑容有了些不同。也许是佣兵更懂了些人心,也许是富豪放下了些防备,总而言之,佣兵发现富豪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温暖起来。

……也许自己认真一点也可以与这样一个看不见心的人做朋友。

佣兵与富豪住在隔壁房间——因为是一个大房间用隔板隔了起来,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室友。恰好他们的床头都贴着同一面墙,于是佣兵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就能听见隔着一面墙那边传来隐约的翻身声音。

他睡不好吗?

后来佣兵开始忍不住多关注一点这个人了。晚上睡的不安稳,多半都是在做梦吧。噩梦吗?还是说梦到亲人朋友,或者是战火纷飞的交汇地界。佣兵是一个脑洞很大的人,待到他反应过来,脑内已经是一篇一万字的虐文。为什么是虐呢?佣兵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起来。

得出的结论是富豪一定是一个很可怜的人。

佣兵看着歌姬和盗贼两位女孩子整天能在艰苦的训练中笑声不断,又看着富豪几乎对此类话题不闻不问,反倒是分析战术的时候最认真。

佣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战场上有意无意的在意起富豪来。也许是因为这家伙太可怜了……果然还是对他多照顾一点比较好。佣兵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自欺欺人的成分掺杂其中。

佣兵开始找富豪一起去食堂,在那之前他们都是分开行动……就算是队友和室友,富豪和佣兵的交流也屈指可数,佣兵在起床穿戴完毕的时候才会听见对方悉悉索索的起床声音。他们几乎没有同一时间出门过。

佣兵想富豪晚上睡的那么不好,早上多睡一会儿也是好的。

……有些心疼啊。

但是后来他会轻轻敲敲隔开房间的那块隔板,于是开始可以得到一声含糊的应声,然后佣兵会耐心的坐在房间里擦擦铠甲擦擦剑,等富豪洗漱穿戴完毕再去敲他的房间门。

富豪竟然也对这样日渐熟稔的相处方式没有提出任何疑问,每天早上被佣兵叫醒后会同他一起去食堂,然后一起去训练——两个女孩子手挽着手在前面蹦蹦跳跳,两位男性便在后面商量一下战术和今日训练内容——佣兵竟然对这样的日子开始感到了满足。

不仅是他,富豪也在这样的日常中对另外三个人渐渐的信任起来,玩笑会开了,聚餐也会好好的呆下来,时不时的会邀请骑士,或者歌姬去跳一支舞……盗贼是不会去做这种事情的,佣兵也不会跳舞,再加上有时间聚会的机会稀少到屈指可数,佣兵也难得才能看到富豪的舞步。

佣兵有时候想,等到击退了外敌以后,他就可以回到家乡去看望那些等着他回来的孩子们。

——可是那样就见不到富豪了。

见不到富豪了?

佣兵很疑惑。想到见不到那个有一点腹黑有时候又毒舌到无可救药的家伙,心里就有点难受。

佣兵觉得自己的处境有点糟糕——这么想着没过几天,他的房间被斯卡哈用来做测试的新型武器给炸了。

“是。这两天请佣兵大人暂且搬进富豪大人的房间里去。”穿着白色裙子的兔子妖精面无表情的如此说。

佣兵只好可怜巴巴的抱着自己的新被子去敲富豪的门,房间里两张并排的床已经摆在一起,富豪只是耸了耸肩。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住到一块儿去了。佣兵觉得懵逼。

搬到一块儿做了真正的室友以后佣兵发现富豪的睡眠质量差到令人发指,晚上好不容易入睡也翻来覆去折腾好久才能稳下来——佣兵连身都不敢翻,生怕吵醒富豪,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但是他也发现了另外一点,大概算是富豪不为人知的秘密。



关系送给我的文…开心。 @临-临是微风临云的临 

【佣富】梗题一。

最近富豪很奇怪,佣兵亚瑟坐在床上摸起了下巴,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好队友这两天不是顶着朝阳出门就是披着夜露回房,等他从睡梦中醒来时旁边那张床塌理得整整齐齐,床单上连点褶皱都无,好似没人在上面休息过一般。

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呢。

他换了个姿势思考人生,依旧一无所得。本着所想不如所闻,所闻不如所见的想法,单手紧握成拳重重落在掌心。

他打算跟踪富豪一天,看看小少爷到底在做什么。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荒诞,但是当事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其中的不合理性,扛起圣剑兴冲冲地跑出了门外。

三分钟后,他退回了屋内并将长剑搁在床旁。

训练城内的阳光很好,人来人往,商贩吆喝声和交谈声混杂在一道交汇出幅平和景像。人很多,适合隐蔽,他这么想着偷偷地在柱子后面隐去身形,视线黏在不远处金发男人身上。

居然是出来找妹子啊。

棕发少年咬牙切齿,转身在宽大柱子的遮挡下手舞足蹈一阵才又重新扒着柱沿窥探情况。

湛蓝天空中艳阳高挂,阳光晕得对方修长身影和淡金色发丝笼上一层好看颜色。他只见富豪冲着对方摇摇了头,凭着姣好视力可以看到被拒绝的女孩子咬紧下唇手指缴紧裙角。

“富豪…亚瑟大人,有喜欢的人了吗?”

“啊,大概算是有的。”

佣兵只顾着专注窥檐语,没注意自个儿大半个身子都探出遮蔽外。路过行人都对他报以关爱智障的眼神,避之不及。
应是有一声轻哼,带着凉薄笑意钻入耳。

“虽然对方是个笨蛋就是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特别想从藏身之处大步走出扛起对方就跑,等回了训练城再好好质问他,但头顶光环背后长着翅膀却不是圣夜型的小号佣兵将这个想法从脑洞里塞了回去。

冷静,亚瑟。他在心中将这个字默念数遍,尽管这是个在舌尖上滚过无数次并熟稔于心的名字,但在与他们相遇的时候似乎又被赋予的新的意义。佣兵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室友的一举一动进行细致观察,对方早起时的模样,喝咖啡喜欢加几块方糖,衣柜里有多少件同样的衣服。这样的异常一直持续到今天这场突发奇想的尾行。

“……你在这里干嘛?”

他躲在石柱后面胡思乱想,没料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掌轻拍了拍自个儿肩膀。佣兵惊得往侧旁跳了一步,目光再移到对方身上时却被个递到眼前的丝绸盒子占据了视野。

“这是…啥?”

接过盒子在掌心掂量几下,入手沉甸甸的颇有分量,没有物件在其中碰撞的触感。

手指触碰到盒子边缘稍稍用力想要一探究竟,温热鼻息突然喷洒在耳畔,柔软唇瓣微擦过耳廓,暧昧而恰好的距离。

“等明天,再…”

 

“说实话,当时真没想到你会送我那种东西当生日礼物。”

之后佣兵又摸着那个饰品感慨着回忆起这件事,随即拽着对方马尾扯过来接了个充满薄荷味儿的吻。

那是个用金币打孔穿制成的项链,跟富豪耳垂上挂着的饰物有极高的相似度,在昏暗灯光下也显得熠熠生辉。

“好好珍惜啊,这可是我特意找人打的,”金发男人双手抱胸倚在桌旁,绯色眼中满是戏谑,“早起晚归做监工,就为了你这笨蛋。”

 

“啧,好凉…你就不能换支牙膏吗。”

“你也不是在用同一支吗,富豪?”


 @临-临是微风临云的临 
虽然其实是无差但是私心打佣富,我不管。…

乖离性百万日常v.1.0.0


1.
佣兵是最后一个加入团队的。当他走出那个散发着不明银色物质的传送点,正打算深吸一口来自训练城的新鲜空气后,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富豪的身影。对方单手扶着腰间的剑鞘,白色制服将他纤瘦身材完全包裹起来,风纪扣妥帖地扣到最上一颗,金色的单片眼镜换成了细框镜架,一头金发由发带束起垂在脑后。
他挠了挠一头棕发——身上的装束换成了衬衣和外套——除去右肩和手臂的盔甲来说,可谓是普通学生的日常装扮。
魔女告诉过他有一百万个亚瑟拔出了石中剑,佣兵环顾四周一圈,发现了许多和自己发型相同的亚瑟。
啊,忘记说了,其实拔出剑的亚瑟里有很多人是和你们长得一模一样的哟,抖s魔女坐在她那张高大的工作台后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们其中有人牺牲了,有人正在训练,有人在城外击退外敌。
佣兵觉得有点头疼,在富豪的视线注视下他压力颇大,转动眼珠偷瞄了一眼他的同胞们的着装。
咦好像都跟我不一样啊?
他又将视线移回小少爷身上,惊讶地发现对方的服装和别的金发也不相同。
富豪向前,右脚上步左脚随即靠上,黑色高跟长靴踏在地面发出悦耳声响。
“富豪,编号9258号,欢迎加入团队。”
“佣兵,编号……呃。”他看了一眼自己头顶的数字,“15062号。”
互报姓名啊不编号之后对方将他领到了训练城内,偌大的城堡内挤满了亚瑟,宿舍被分成四人一大间,中间用水泥墙壁再弄出两小间,他和富豪住在外间,隔着墙可以听见对面姑娘们的欢声笑语。
富豪在门上敲了敲,隔着门板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门开了,穿着洋装的巨乳和衣着规整的平胸少女走过来同他们的新进成员打招呼——他发誓他的视线并不是一直盯着胸口,而是两人的反差实在太大。
“歌姬,编号12495号,这位是盗贼哦,编号是13264号。”
“这样的话我们的团队终于齐了呢~”金发少女将双手合十摆在胸前,眼中发出找到宝物般的光芒,“这样我们就可以挑战更强大的敌人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斯卡哈并没有给他们派出什么任务,而是塞给了佣兵一个羊皮袋,他打开看了看,被其中七彩的光芒闪瞎了眼。
乌瑟王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魔女双手合十,笑眯眯地对新人道。
“好啦,测试血统的时候到了!”
“……诶,我是a型血啊。”
然后他就被推到了一个约数十米高的机器前,巨大的立体多边形机器发出轰鸣,隐约看见里面还有些骑士在滚来滚去。
“喂马尔科,你的头饰掉了。”
“谢谢……呜哇,为什么有人扔书砸我!”

“啊,这就是骑士诞生的地方噢。”
胡说吧!骑士不是从湖里诞生的吗!
“想要骑士的话就请把水晶投进这里!”
怎么回事当个王还有氪金要素吗。
“不氪金你怎么能变得更强呢,少年。”
佣兵叹了口气,他抓着袋子将它翻了个底朝天,里面的水晶尽数滚进了入口,紧接着那个巨大的机器突然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哦哦哦震了震了震了!!”两个姑娘在他身后跳起了欢快的舞步,从他面前的一个平台上渐渐出现了人影。
异界型远坂凛,佣兵ver。
姑娘们又开始发出欢喜地尖叫,抓着他肩膀一阵猛摇。
“居然一发入魂就抽中暗凛了,欧皇我看好你!”
“话说富豪一直没有抽到自己阵营的暗凛呢。”
他偷瞄了一下富豪,正巧和对方视线碰个正着。
“既然机会难得,我就再来抽一次吧。”
富豪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他耳中,佣兵侧身让开了一个位置,看着他修长手指拉开羊皮袋绑绳,把水晶一股脑地倒进去。
那个多边形的机器又开始疯狂地震了起来,连训练城的大地都开始微微战栗,佣兵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歌姬和盗贼,却发现她俩以一种习以为常的眼神注视着富豪。
“耶——!果然又是佣兵卡!”身后传来姑娘们大笑着击掌的声音,他僵硬地扭头去看。
……异界型远坂凛,佣兵ver。
对方带着歉意的酒红色眼睛扫过他,佣兵只好摆了摆手示意他一点都不在意这种事。看着拿出自己阵营的暗凛向自己恶意展示的歌姬和盗贼,佣兵只想揪着运营的领子痛哭流涕。

2.
佣兵第一次知道近侍这回事,还是富豪在回去的路上告诉他的。
“把你想当近侍的骑士放到圆桌模型的队长这个卡槽里就好了。”
然后他照办了,一个远坂凛凭空出现把他吓了一大跳。

歌姬和盗贼吵吵闹闹地跑去集市买冰激凌吃,夏天的夜有些微凉,富豪头上的军帽严整地扣在头上,不偏不倚。正当他盯着队友侧脸走神的时候,对方突然也转头来看他。
四目相接的状态显得十分尴尬,佣兵赶紧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的近侍是哪个骑士?”
富豪没有多说,只是向虚空中挥了挥手。

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
如细微萤火一般的光芒从头顶上洒落,笼罩在他头顶上还带来丝丝凉意,藕白色的纤细双腿大大方方地露在他面前,紧接着是漂浮在空中的水蓝色裙摆和振袖。对方轻巧地落在地上,好像一根轻盈的羽毛。
“初次见面。”
异瞳的少女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向他鞠了一躬。
“乖离性四季。”富豪给自己的近侍顺了顺因为过于炫酷的出场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银发。

后来他发现富豪的近侍并不是只有四季而已,有时是持剑的半人马御姐,有时是拿着奇怪小瓶子不停推销所谓爱的迷药的粉发女仆。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在房间里整理家务,身后一对红色羽翼欢快地拍打着空气。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法不对!!!
他彭地一声关上了门,企图借此冷静一下头脑。对面的声音一下子停止了,紧接着传来了转动把手的声响。
“——咿!!”

-tbc.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啊哈哈哈。

【乖离性百万联动王联动】一日性转。

跟着师弟的脑洞。ready?

佣兵亚瑟是被闷醒的,就好像有人用一大团柔软的东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他快不能呼吸了。
还没完全从睡梦清新过来的头脑开始缓慢运作起来,他把那团软乎的——被他当做被子的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推开,起身想去推醒睡在自己身侧的富豪亚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金发妹,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
准确的来说,自从他拔出石中剑,被送到这座赫布里底训练城后,经历过形形色色不思议事件,他的人生就开始微妙地偏离了正常轨道。无论是抽取因子做成和自己相像的骑士让同伴们运用于战斗中,还是变弯了这个事实,他觉得自己都是撑得住的。
只不过这次偏离得有点大罢了。
我们的佣兵先生发出了他平日里绝发不出的高分贝尖叫声,震耳欲聋。

尽管,他现在是佣兵小姐了。

他在床上坐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干笑两声扯着被子蒙住脑袋又躺下去。
一定是幻觉,佣兵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说不定这是外敌最新的入侵的手法……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一把拉开了被褥,一头淡金色长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佣兵惊呆了。男人的好奇心促使他盯着对方的胸口移不开视线,衬衣的扣子已经掉了一颗,另一颗摇摇欲坠地勾在扣眼里,他的室友还好像没睡醒一般,俯下身子准备抱着他睡一个回笼觉。
“等等!!”佣兵先,哦不,佣兵小姐抓着对方的肩膀推了回去,慌张地拿起手边的衣服不管合不合身就往富豪身上套,期间他将两人的盔甲穿错了两次,富豪的外套也有些皱巴巴的了,对方却昏昏欲睡地倒在他身上,胸前柔软随着被摆弄的动作一下下蹭在他胸口。
你可千万别醒啊……!!!
当他依旧在跟同居人的外套上的几枚扣子做着艰苦斗争时,房门门锁传来了细小的咔哒一声,随着门扇被人大力推开,一个健气的声音随着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了屋内,而可怜的佣兵正好将最后一只纽扣给富豪小姐堪堪扣上。
“早上好啊佣兵酱和富豪酱!变成女孩子的感觉如何啊?”
……
佣兵小姐摸了摸被象牙纽扣弹射到发红的脸颊,此时只想高呼。
“不幸啊——!!!”